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黑sE的眼珠,红sE的眼白,我有些头皮发麻,身T不由自主地抖动。
“你害怕什麽?”察觉到我的颤抖,扎西凑过来:“你在中原的小村落长大,何曾见过这麽血腥、这麽冷血无情的画面。其实我的生活并不全是血腥,我母妃很温柔,她长得很美。她是你们中原人,据说还是大户人家的小姐,父辈获罪流放,被我父汗看到。我父汗对她很好,娶她做了可敦,她也过得很快活。”
他的眼神变得温柔起来,我心里也跟著放松下来:“那很好啊,你母亲又美又温柔,值得一个好男人真心对待。”
扎西对我笑了笑,突然,他的笑容变得狰狞:“我父汗暴毙,她怎麽可能独善其身,她被迫又嫁给了新汗王,她原来的继子!我早该察觉到的,他看她的眼神……”扎西喘著气,双拳发出“嘎!嘎!”的声音,我感到他身上散发著强烈的恨意,浓得让我觉得胆寒。
“他羞辱她,折磨她,毫不留情地占有她!”酒壶被他捏碎,他也毫无察觉。
可是此时,我突然产生一种宿命感,他的哥哥抢占了他的母亲,他母亲不快活,难道同样被抢占的我就快活吗?他只看到他母亲的痛苦,却看不到我的痛苦和反抗吗?
在成为他的可敦的日子里,我唯有顺从,稍有反抗就会接受冷言冷语,他甚至会对我动手。就在十天前,他还挣断了我的手臂。他的暴戾和无常,又b他那个哥哥好到哪里去?
我没了安慰他的兴致,只是默默坐在他对面。
扎西抬起头,血红的眼睛盯著我:“我终於也乱刀砍Si了他,我看了他四十刀,我恨不得把他砍成碎片!可是我的母妃,却再也回不来了。”
一会儿,他的眼神又变得迷离,伸手抚m我的脸:”你怎麽越来越不会笑了呢?这样不好,就像我母妃一样了,不好。leduwo.“刚捏碎了酒壶的手上全是烈酒,此时沾在我脸上更是熏得我头疼。我警惕地握住他的手腕,可却发现自己的身T有了不争气的反应。
☆、80你是我的nV人
下腹开始发热,小也开始有温热的yT偶尔流出,我强迫自己离扎西远一些,说:“你醉了,让他们把你送回寝g去吧……”
还没说完,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,双臂被紧紧箍住:“为什麽要赶我走?!你是我的可敦,是我的nV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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