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七月九月闭上嘴,伺候我洗漱更衣,就退了出去。
可是今天到底是什麽日子?扎西能有什麽事情呢?前两天朝廷政务繁忙,他顾不上我也有两三天了呢!
煎熬一般等到了傍晚,天y沈沈的,北地的草原倒是难得要下一场雨。起风了,外面呜呜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。
突然,一阵脚步声传来,那人走得似乎不稳,也很急切。
推门而入的是扎西,他一身的酒气,双眼血红,跟发过疯一样。
一阵Sh冷的风趁他开门的一刻吹进来,冻得我直哆嗦。
他手里拿著一个镶嵌宝石的酒壶,走到我面前,重重地把酒壶放在桌子上:“陪我喝酒!”
我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,我的心狂乱地跳著。他现在一看就是不好惹的,但是我真的不敢喝酒。T内春药的残毒还没去,一沾酒就成了y妇。我宁愿在他身下痛苦挣扎,也不要y荡地求欢取悦他。
我哆嗦著扶住酒壶,打算先稳住他:“发生了什麽事情,你不快活吗?”
扎西冷笑:“快活?我为什麽要快活?”
他眼里的落寞使我一震,但是很快我又恢复警惕:“你是突厥汗王,草原上最尊贵最强悍的男人啊。如果你都不快活,那谁还有资格快活?”
希望谈话能转移他的注意力,最多他一个人喝,不要搭上我。可是草原人喝的酒太过浓烈,我能闻到很重的酒味,只怕多多少少还是要遭殃,一会儿泡个冷水澡克制一下。
“哼哼。”扎西的笑声有些自嘲的味道:“最强悍最尊贵的男人?好恶心啊。”他突然握住我的手:“你知道吗!我看著我父汗被我哥哥乱刀砍Si,那是我哥哥啊,是叫我骑s打猎的哥哥。他杀了我父汗,就为了一个汗位!就为了这个最尊贵最强悍的象征,他乱刀砍Si了他,我父汗的血和脑浆就喷了我一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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