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然是不信这个的,一个已经患病的人,草原昼夜温差大,这样躺在一个残破的帐篷里没人管,用不了几天就活不成了。
不管七月的哀求,我走进帐篷。
里面一片昏黑,几缕yAn光从破洞的地方照进来,勉强能看见里面躺著一个人。一个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,黝黑的脸上,是病态的绯红。
我伸手m了m少年的额头,真的是滚烫。
“你哪里不舒服?”
少年努力地睁开眼睛:“我嗓子……疼……浑身烧得……难受……”
这……这应该只是一场重感冒,怎麽会被说成是上天的惩罚呢?
我走出帐篷,拉上七月:“跟我一起去采药,你哥哥能救回来。”
七月不可置信:“小姐,你不要乱说话,惹怒了巫医,可……”她把话又咽下,可是严重却是害怕和关切。
“你不去我去。”放开七月的手,我独自往外走,七月一直跟在我身後。草原上盛产贝母、野菊花和麻h草,都是清热解毒的草药,拿回来给七月的哥哥用,最起码会有一些成效吧。
还没到中午,我已经采了不少草药,回来叫七月给我熬好,我请人帮我把病人抬出了帐篷。中午的草原yAn光明媚,又没有风,很适合他晒太yAn。我还请王庭的亲卫兵帮我搭建了一个g净结识的帐篷,又把少年用的被褥都洗g净,用开水煮一遍。
七月的家人虽然害怕巫医的话,但还是很心疼这个少年,也许也是因为畏惧我的身份,乖乖听了我的话。
我心里一直惦记著七月的哥哥,过了两天又去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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