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又吓得瞪大了眼睛,刚要下跪,被我拦住,她看了我两眼,我微笑著,过了一会儿,她也微微笑了。
“我们没有药膏的,受了伤就用草药,或者请巫师来祛病。”七月嘴角微微上扬:“小姐,你长得真美,就像草原上的萨仁。”
“萨仁是什麽?”
“萨仁就是月亮的意思,小姐,你有突厥名字吗?”
我低头想了想:“我就叫萨仁。”
七月愣了,然後一脸向往地看著我:“您这个名字起得真好,您就是萨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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扎西平措似乎在研制他的连弩,顾不上我,又可能是对交易的认可,他甚至都不限制我的出入。在帐篷里待久了,我让七月带我到她家去。
七月是家里的长nV,有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,不过她上面还有一个哥哥。我到她家里的时候,她的父母很拘谨,小心翼翼,不敢有半点差池。这样使我有些不安,坐了一会儿就要走。
走出他们住的帐篷,看见不远处有一个很残破的帐篷,我有些好奇,就走了过去。
“小姐,您不能过去。”七月一家急匆匆地挡在我面前:“里面有个不祥之人。”
我很疑惑:“谁是不祥之人?”
七月眼里含泪:“是我哥哥,他现在病得很厉害,巫医说是犯了忌讳,上天的惩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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