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芸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下,显然在大义和私心上张余这耿直的性格选择了前者,荣锦桓果真平安回来了——且部署周密的回来了!
荣锦桓呆若木鸡的看着掉在地上的剑,一抹苦笑由薄唇勾出,森冷的幽光从眼中泻出,怆然道:“看来皇上洪福齐天,清平教等鼠辈没有伤到皇上。”
书言似乎气不过,转身便从后撤出了金殿。
若芸浑身脱力的靠着龙柱,眼看着书言的动作却无力再想,张了张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,瞧着这一宫闹剧,各打各的算盘,却不料到头来荣锦桓才是那收线之人。
“王晖。”荣锦桓低唤一声,语气沉着,目光戏谑,似乎面对的并非是手足相残的悲剧也不是差点另立新君的惊心,而是寻常不过的一出戏。
王大人擦着汗出来,朝着荣锦桓就跪下了:“启奏皇上,两州之师已近京城,请皇上定夺!”说着哆嗦着从怀中摸出一方小小的雕龙金令。
荣逸轩的脸色忽然变的惨白,转头看着百泽正露出悠然的神情,他忽然明白一切都是荣锦桓将计就计,而百泽根本没有插手的必要!
举朝哗然,王大人并非临阵倒戈,而是早有皇上授意顺势为之。
她眼皮开始打架,瞧着王大人的模样和荣锦桓的气定神闲,王涵定是无恙。
百泽这才惊觉若芸失神的状态,大踏步穿过金殿而来,旁若无人的扶住她:“丫头,你没事吧?不少字”
“百承……承儿……”她觉得喉头生疼,断断续续的问着。
百泽却轻松一笑:“我找到他了,花月楼的姑娘竟然公然来勾搭本王。”
她抬起眼皮,听着他惊世骇俗的昏话,看着他放大的笑脸、像是皎洁月牙的眯眼,心中出奇的平静下来:“那阵,怎么回事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