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轩墨点了点头。还是没有表情的回道:“难怪京城遍搜不到,竟是藏在这宫中,不过此次倒是能大令天下而清之。”
荣逸轩看着他俩你一言我一语全不把他放在眼里。想自己周密的计划在此刻天翻地覆,上也不是,下也不是,满腔怒火无从发泄。握着精铁剑的手竟微微抖起来。
“主子。稍安勿躁。”书言一时想不出什么法子来,只好劝解道,这种混乱场面实在始料未及,可即便他也隐隐感到——似乎情况不妙
若芸始终面对金殿门口站着,赵无阳其实并无大把握,甚至没有做好详尽的撤退准备,此番匆匆逃走竟理都不曾理她、只当她是累赘一般,似乎为了掩护那人出京才顺势而为。
荣逸轩显然乱了阵脚无暇他顾。却听到一个低沉威严的声音响起:“作证说皇上已遇害的侍卫看来是被你忘了,赶回来在殿外候命却没能活着说一句话。啧啧。”
若芸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紧握的手不住的颤抖起来。
来人说着摇着头,书言几乎要跳起来,只见荣锦桓一身轻便的绸衣墨绿凝翠、像是盛夏郊游归来,不仅懒洋洋还带着玩味的笑,不知何时依在朱门旁,一点不像是面对夺权篡位的情形,而他脚边躺着个小侍卫满脸是血,俨然在方才遇袭断了气。
不仅如此,而他穿过荣逸轩重重包围而入,几乎向所有人证明外头荣逸轩的人早不足畏惧。
“皇上!”顾大人涕泪纵横匍匐在地,除了叫“皇上”就再也说不出别的。
群臣无论顺荣王的还是反对荣王的,此刻皆是对着荣锦桓猛磕头。
荣逸轩的神色从震惊转为茫然转为恐惧最后成了灰心,一松手,那随身带着的、还架在老头脖子上的精铁剑重重的掉到了地上。
若芸瞧着荣锦桓站直身子,殿外玉阶的润白光泽映着他衣袍的金边闪耀万分,她恍如梦境,神情一松便被血腥熏得干呕起来。
张余放心不下,扶也不是、不扶也不是,踌躇再三只得离开她身旁,小步上前跪到荣锦桓跟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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