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垂下眸,幽然而问:“那假如我没回来呢?是否就是你我天各一方、男婚女嫁、互不相干?”他从齿缝中迸出字句:“想都别想。”
我不由笑了,“也不知你从何而来的自信,在这消失的五年我会留在原地。若非因为学金融管理而anthony又太过忙的话,我这年龄别说是结婚,可能连孩子都有了。”
“你真的以为我对你的动向不闻不问一点都不了解吗?”
我眯起了眼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是我把你送到k那的,自然在我想获知你讯息的时候会找他。”
心头漏跳了一拍,垂在身侧的手不禁握起了拳,“意思是这些年你都在监控着我的生活?”他从窗边走向我,站定身前眸光幽沉地凝视我:“如果我一直在监控你的话,就不可能有你口中所谓的未婚夫!”
我想迎视着那道目光不畏缩,但对视的每一秒都像是有根丝线在拉扯着心脏,使得它越跳越快,最终还是讪讪地转开了头。
“你在k那边待了将近一年,后来离开了费城,但每隔半年会去找k一次。连续三年都如此,到第四年你却没有再回费城。”
所以他从k口中追踪了我三年的行踪,到第四年才切断这些联系?我与anthony认识就是那第四年,也就是前年,于是他并不知道anthony的存在。如果知道......他会出现吗?这个念头就跟毒瘤一般在心中滋长,但最终还是将之遮盖得严严实实不去碰。
“当再触碰不到关于你的信息时,我给自己三年的期限,三年内必须要将所有的事了结。而这三年也一直都在调查你去了哪里,却没想你会在我三年之期没到时就悄然出现,还刚好走进了我设的这个局里。有时候真的是叫冥冥中自有天定,苏苏,你还不相信命运吗?”
“三年?”我再是忍不住冷笑,垂在身侧的拳头抓握得极紧,因为心绪的翻飞而身体都在轻颤,“你知道我们认识了多少年吗?从十八岁开始到今天,中间分开五年,然后断断续续地在一起,中间这整整十一年,我和你真正在一起的时间不过是一年多,充其量不过是一场风花雪月罢了,而这段情缘也没来得及触及任何人的底线就被掐灭了。曾经我也天真的以为是命运将我们彼此拉着的手给硬生生扯开了,但事实证明,根本就是命运不够强大,也不足以让这段本身就脆弱的感情支撑到最后。”
我喘息着,狠狠瞪着他,一字一句:“所以五年前你会毫不犹豫将我舍弃!”
“我没有舍弃你。”莫向北说。
我低吼出声:“你有!把我丢在费城,我像个疯子一样回国来找你,可你人呢?你消失的无影无踪。你说你连续三年都从k口中来获知我的讯息,那么那三年你就不能来见我吗?哪怕一次!”哪怕只有一次,也可挽救我那日渐枯死的心得以复苏,但他没有。
他定定看着我,忽然朝前大迈一步,我本能地后退,却被他堵在墙上。强势的气息将我包围,低敛的嗓音沉沉抵入耳膜:“我有来过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