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去理会他的恶劣态度,只问:“是谁把我送来这里的?”
问那些“这是哪”“我为什么在这里”一类的问题是多余,无疑这是一间诊所,而眼前这位白大褂的男人是我的主治医生,脾气还有些坏。他听了我的询问丢来一个名字:“jacky。”
“中文名是什么?”
却听他没好气地反问:“我怎么知道?”
不管他是有意隐瞒还是真的不知道,我又问:“这是哪座城市?”既然名字无法确知是谁,那就从地点了判断,可我绝然没有想到他说出的城市名是:“费城。”
怔愣了一秒,“哪个费城?”
k挑了挑眉,“你知道几个费城?”
认知里国内并没一座城市是叫费城,而听过的那座城是......“这里是美国?”
“要不然呢?”
我几乎是立即想从床上起身,但坐到一半就因为酸软无力又颓倒而下。手指用力抠住床沿,试图让心绪平复下来,可哪里能平复得了,我居然换了时空来到了美国费城。
“抱歉,我不能为你工作,我要回去。”
他回道:“随你,不过我要提醒你,你没有证件属于黑户,走出了门会不会被警察扣留就不管我事了。”当初纽约那黑暗的一天仍然历历在目,这个人在故意恐吓我。
深吸一口气,终于心绪被压住,然后垂了眸缓缓道:“我要见陈华浓。”
k的反应是直接掉头就走,我从床上扑跌下地拽住他的裤管,目光落在头顶时我又一次提出:“我要见陈华浓。”k的声音从上方传来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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