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陷入了感官世界。
不知从何时起,思维一片空白却好似感觉有双手游走在身上,它时重时轻,身体就像在海上飘摇的船,时而沉浮时而又被波浪汹涌掀起,一浪接过一浪。不知多久平息下来时,好似有个重重的喘息在耳边,身体的颤栗无可控。
这样的感觉隔一段时间就会发生,我懵懵懂懂地越来越喜欢这种滋味,但是相隔的时间好像越来越长,有时明明感觉那双手抱在身上,却不再抚摸,就是单纯地抱着,有一种荒廖的情绪通过那个怀抱传递,于是开始心生失落、期待、渴望,以及担忧、惶惑等莫名情绪。
那是一种食髓知味,然后无法再消溺的认定。
但突然中断了......像一个瘾君子突然被断了毒源,整个人都变得不好了,浑身都不是劲。意识就是在这冲击中渐渐复苏的,陷入极深的恐惧。如果之前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,可当清明一点点回到脑中时怎可能不明白?
我分不出来那到底是真实的还是......只是脑中的影像在重复播放!昏厥前的动乱、情绪的崩溃、歇斯底里的尖叫,最后头部的剧痛,都意味着有一种可能会发生。
人对恐惧本能的规避,致使我缩进阴暗的角落。直到某个声音钻进耳朵里,一遍又一遍,仿佛有只手伸进了缩藏的世界一点点将我往外拉拽,不管我如何费力向后退都不能阻止这股外力强过于我,终于,破出黑暗,回到人间。
陌生的空间,苍白而静寂。
有人推门而入,穿着白大褂戴着黑框眼镜的陌生人,他对上我的视线后就面无表情走过来,用手电筒照在我的眼睛上。光束使我感到刺眼,但他像是没发觉般径自翻了翻我两边的眼皮,完了又对我比了两根手指问:“这是几?”
我默看着他,用白痴的目光。
他点点头拿过笔记本在上面边写边喃喃自语:“昏睡一周之后苏醒,反射神经迟钝,暂无辩知能力,弱智成份比例占50%。”
记录完后他才又看向我,伸手推了推黑镜框后道:“不服就开口反驳,不要拿眼睛瞪我,要不然我会判断你弱智机率占据70%。”
“你才是弱智!”嘶哑的声音出来连我自己都差点认不出。白衣男人勾了勾唇角,“还有语言能力,恢复的不算太差。”之后就不再管我地转身走出了门,却听见外边传来语声:“喂,人醒了,什么时候把人领走?”
原来是在打电话,我试图从那言语中判断电话另一头的人是谁,可是无果。
等那人再进门时神色间有着不郁,他口气不善地自我介绍:“以后你可以叫我k,暂时由我接收你,但你在这里必须工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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