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是刘家的事,是将鍕府的事,你想让整个平阳城的人都知道你娶了一个**荡妇?”她怒道,“你想让天下人都知道刘家……”
“这都是拜母亲所赐,别以为儿子不知道那些流言蜚语从何而来,若非有人授意,那些下人胆敢非议吗?”刘曜的声音饱含怒气。()
老夫人噎住了,没有反驳,想必是心虚了。
他那双黑眸萦绕着森冷的寒气,“现在我就下令,再有人胆敢非议,胆敢说句容儿的不是,轻则逐出府,重责杖毙!绝不饶恕!”
我心惊胆颤,动怒的刘曜虽然不像刘聪那般凶戾,却有一种慑人之感,让人不由自主地畏惧。
老夫人正想开口,他又重声喝道:“恢复清柔的名分,已是格外开恩;再得寸进尺,别怪我不顾昔日夫妻恩情。”
迫于无奈,她唯有先行离去。
夜里,东厢传出,老夫人病倒了,想必是被儿子气的。
……
此后,将鍕府再没有人非议我,那些流言蜚语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老夫人卧榻养病,卜清柔尽心服侍,刘曜从未去看望过,我自然也没去。
伤势好得差不多了,刘曜进宫觐见刘聪,我担心刘聪再次下手,好在刘曜平安地回来了。
春日迟迟,枝头抽出新芽,苑中绿色盎然,一冬的萧瑟荒凉一扫而空,明媚的**洒照在各个角落,红花翠叶惹人注目,使人心情大好。
这几日,刘熙总是贪睡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春困。碧浅说,他的脸蛋总是红红的,像红色的苹果,而且睡得很沉,叫也叫不醒,我连忙让她请来大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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