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还不想走,卜清柔硬是扶着她离去。
寝房只剩下我和刘曜,我关上房门,坐在**沿,握着他的手,“方才我对长辈无礼,做得过分了,你想骂我,就骂吧。”
刘曜抽出手,拇指抚蹭着我的腮,“若非母亲说出那么难听的话,你也不会气。”
我道:“我不是气,只想说道理让母亲明白,为难我,就是为难将鍕;骂我、羞辱我,就是伤了你们的母子情。”
他缓缓一笑,“我明白你的心意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我担忧地问:“你真的不怪我顶撞母亲吗?”
“傻容儿。”他揽我入怀。
“那你也不问问,去年冬日究竟发了什么事吗?”
“我信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我抬眸,欣喜而感动地看他。
“若你当真见异思迁,自愿随陛下进宫,你为什么还回来?”刘曜摸摸我的后脑。
“也是,你最了解我的心意。”我搂着他的脖子,埋脸在他的颈窝。
所幸,他选择相信我,没有疑心哦,没有听信别人的谗言,他给予我的爱,已经圆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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