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泠儿,你能专业一点吗?你的病人还在等你呢!一支笔就轻而易举地转移了你药剂师的职责?”
“如果我没记错,那日琉璃阁前,这个男人说过自己是个人类,可是人类怎么会有这东西?”
“人类有笔不是很正常吗?”
“有笔是正常,但是有一支透着古怪邪气的笔,那就十分不正常了!”
“这个叫弗盯辛的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,仗着洲盟慈善机构的背景做见不得人的勾当,明面上是为民除害,消灭恶魔,实际上谁知道他在做什么自私自利的坏事,他的东西能有什么好的?肯定跟他人一样,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这支笔的确不是好东西,但是……”秦泠儿的目光愈来愈专注,对这支精美的笔爱不释手。
“秦泠儿,你能先不管那支笔吗?救人要紧!”
秦泠儿被吉宝这一吼,回过神,走到夕瑶跟前,伸手捂在她嘴巴上,低语道,“去死!”
“秦泠儿!你干什么!放开夕瑶!”
“呵呵,去死!你这无才无德无貌的女人,去死吧!你根本不配认识他,不配看见他,不配靠近他,更不配让他爱上你,去死!去死!去死!!!”
“秦泠儿!住手!”
“去死!呵呵,去死吧!”
“啪!”一声,秦泠儿松开手,倒在地上。吉宝站在秦泠儿的身后,松开手,手里的石头落在地上,滚了两圈。
“疯了!真是疯了!这都是什么事!”吉宝大喊一声,发泄内心的气愤。吉宝开始怀疑自己,私自将汎尘带离七岭山真的是一件正确的事吗?是吉宝做错了选择还是命运的捉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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