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刑场那日。”
“那日可还有其它异样之事?”
汎尘并不愿意回忆那个场景,那个女孩,那个眼神,那深入骨髓的绝望,使他终身难忘。
“泠儿认为,万事皆有起源,不会无端事发,少爷胸口痛疾,并非偶然,实则有因,具体为何,泠儿暂且不知,还需一些时日。”秦泠儿将一个精致的小木盒递到汎尘手里,继而道,“虽还未查明病因,但这是泠儿为少爷研制的特效药丸,有缓解疼痛的功效。”
“泠儿有心了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秦泠儿笑着捡起地上的湿衣服,出了门。
吉宝昏睡了四天四夜,醒来之后,摸了摸发痛的后脑勺,突然大叫起来:“我头发怎么没了!”
“你有什么头发?就算有,那也看不到,有跟没有又有何区别。”
秦泠儿在院子里晒草药,不以为然地说道。
“至少还保暖啊!”
吉宝愤愤道,心里却说,我自己帅,我自己知道,没了头发,连最后一点自信都没了。
“仗着自己透明,衣服都不穿,还要什么头发来保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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