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泠儿固执地问道,走到汎尘身后,继续替他擦药。
“很普通,一张看过就会忘记的脸。”
“既然如此,少爷为何在意识模糊、半昏迷的状态唤她的名字?”
秦泠儿探出小脑袋,一双八卦又好奇的大眼睛,一闪一闪,直勾勾地盯着汎尘,嘴巴却翘得很高,似乎很不满。
“是他,不是我。”
汎尘一脸平淡,干脆地撇清关系,“他”是指夏夕澈,只是自己的一段记忆,一段与夕瑶共享的记忆。
“他?谁啊?这里还有别人吗?”
秦泠儿摸不着头脑,听不懂汎尘的话,却见他一脸事不关己的模样,怎么都看不出他有多在意那个夕瑶,仿佛那个呼唤她名字的人根本就不是他。
“无所谓,反正她已经死了。”
“泠儿知道那件事。”
夕瑶被绑在罪恶柱上受刑的事,以及尸狼成群出现的事,闹得沸沸扬扬,几乎没有人不知道。
秦泠儿替汎尘擦完药,拿起床上的外袍,替汎尘穿上,“泠儿这边除了药材,什么都缺,只能委屈少爷先穿下外袍,等泠儿把内衫洗净晾干再替少爷换上。”
秦泠儿缠过汎尘的腰,替他系上腰带,又道,“少爷可知自己从何时患上痛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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