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妈妈听了,面上的郁色散了些,说道:“您说的是,回去老奴便说给大老爷听听,若是成功了便好,若是不成……那也是命了!”
说着神情就又低落下来。
她是罗氏的陪嫁,罗氏的孙,便跟她的亲孙一样,更何况陆炘从小便在她的眼皮底下,论情谊比对陆烁还要深些。
见此陆烁也不知该说了什么,想来这个问题罗氏和陆昉都懂,只是愿不愿意去做的问题了。
他这人生性薄凉,对妻如此,对儿亦是如此。
如今陈家倒了,新妇也要进门,又有几个小孩在身旁守着,他哪里还能想起这个混账儿呢!
这让他联想到十年前的自己,陆烁心里便有些闷。
他略摇摇头,便在罗妈妈的唉声叹气上了车,缓缓出了国公府。
很快就要上任,接下来几日陆烁忙着招待往常的同僚、一些旧友,絮絮感情、说说以后要多多联系云云,一天天下来,竟比往常读书时还要累些。
气的陆烁跟袁懿抱怨:“好好地假日,便这样没了。”
就这么过了十来日,大小袁氏将东西收拾妥当,他们一行也该出发了。
从京师南下到兴元府,沿着水路不肖三天时间便到,又方便速度又快,陆家老早便定了官船,约定好了出发日。
这日一早,天刚蒙蒙亮,忠勇侯府上上下下便都起了身,行李老早便装好了,一家人微微用了早饭,便一同去了敬国公府。
罗氏自然又是一场哭,口“心肝肠儿肉”叫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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