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钰当即下了结论,他死死扣住卓植没有受伤的手臂,一把将卓植拽来推倒在床:“卓美授,你又在想什么鬼主意?你又想跑对不对?”
卓植彻底无语,罢了,自己在心理系待了几年,理论学了一堆,却没有实战过,眼下估计是奈何不了颜钰这个典型的偏执狂的,只能顺着颜钰,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他无奈地环住颜钰的脖子,努力地认真地看着颜钰深邃如幽潭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陛下,微臣用微臣的名节发誓,微臣没有想跑,天下之大,莫为王土,臣能跑到哪里去?”
见颜钰不为所动,卓植绞尽脑汁地思考起来,他甚至将前世看的那些肥皂剧里肉麻的台词都想了一遍。
最后他去其糟粕取其精华,努力做出一个羞涩的表情,道:“陛下,您破了微臣的身子,微臣要是逃了,找谁说理去?”
“嗯,这话寡人爱听!”颜钰忽然心情大好,可是他一笑又觉得不对,太不对了。
卓植是什么人啊,宁死不屈的硬骨头啊,怎么会忽然因为跟他做了那种事情就羞答答、娇滴滴起来了?
有鬼!有很大的鬼!
不行,得先放松一下卓植的警惕,暗中观察,看他耍什么花招才行!
颜钰忽然俯下身去,将卓植压在了身下,与卓植气息相闻、深情对望,道:“既然如此,那你找寡人说理不就行了?”
这是相信他的演技了?卓植长出一口气,心中压着的巨石仿佛轻了不少,他笑眯眯地在颜钰脸上轻轻一啄:“陛下,微臣真的快憋不住了,微臣要如厕。”
“好,爱卿且去吧。”颜钰依言松开了卓植,他的笑足以乱真,他亲自给卓植披上披风,目送卓植出殿而去。
待卓植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,他立马传道:“佑君!去,跟着他,看看他耍什么把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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