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无理取闹的话叫卓植无言以对,他的心里闪过一个念头,当即下意识地将颜钰的种种表现与心理学上的某个术语联系了起来。
没错,有一种心理学疾病就是颜钰这样的:焦躁,狂暴,喜欢凭借主观猜测臆断他人,独断,专横,多疑,对认定的事情坚信不疑。
这尼玛是偏执狂啊舞草!
卓植猛地醒悟过来,一把抽回自己的手,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颜钰。
没错,颜钰他就是偏执狂,颜钰是个精神病!
这就难怪了,难怪他怎么解释颜钰都不听,那怪颜钰再生气却还是要让他活着。
因为偏执狂是听不进去一般人的意见的,只有他最信任最亲近的人,才会动摇他的念头。
如此一来,一切事情的根源便在那个大祭司身上,也不知道那个大祭司用了什么办法,居然让颜钰对他能生孩子这种千古奇闻深信不疑。
也许,只要跟着颜钰回宫,慢慢接触一下那个大祭司,打消大祭司让他生孩子的念头,那么就能从根源上解决他在颜钰这里的危机。
想到这里,卓植打算先稳住颜钰,他忽然挤出一个诚意满满的微笑,道:“陛下,微臣卑贱之躯,怎敢劳烦陛下亲自包扎,微臣自己来,陛下您休息。”
颜钰不依,作势又要去拽卓植的手臂,却叫卓植躲了过去,卓植继续保持微笑,道:“陛下,自古以来这种细碎的事情都是由女人来做的,既然陛下认为微臣具有女人的能力,那就让微臣自己处理吧,这是微臣分内的事,不是吗?”
这话听在颜钰耳中,怎么想怎么古怪,什么时候卓植开始变得愿意面对生孩子这种事情了?刚刚不是还口口声声说自己不能生么?
有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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