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两人都未开口,晚风卷起满地暖香,两个方才还曾把酒言欢的人杀意毕现。陌葵瞅了瞅架在纤长脖颈上寒光凛凛的匕首,笑得了然又轻佻,“看来没有瞒过你。”
陌葵看不见温槿的表情,身后的女子嗓音平淡,“我在你的肩上洒了麻散,半个时辰之内你无法动弹。我知晓,摄魂箫,摄心智,天下人魔,皆可掌控。是灵族圣物之一。可惜,我身上恰好带了司衍给我的白玉。人族之中少有人能修习幻术,只有地位高者或是家财万贯者可以求得疏通经络的灵药。可是你,显然已经修习多年。你不必要在王府屈才。说吧,你混进来有什么目的。”
司衍给的白玉自然没有那么神奇,可是作为曾经的灵族公主,被自家的武器整到怎么都说不过去。她并未完全融合从前的记忆和能力,难免会受点影响,但是,只是沉睡不足以洗灭她今日的记忆!想到王府里不知有多少这样潜伏的暗桩,温槿莫名有些替司衍担忧。
温槿等了许多也不见他开口,半晌,陌葵低低的嗓音响起,“我是赫凉人。”
他说着突然毫无预兆地转过身来,“你配置的麻散虽然效果奇异,但恰好对我也没什么作用。”温槿霎时警铃大作!抬手便要动刀,谁知陌葵三招两式轻轻松松就制住了她!该死的,她的武艺果真荒废了这么久?当真是温饱思****,她一天天的日子过得太舒服,像只自己拔光了利爪的蠢笨老虎。耳边传来他的调笑,“别紧张,我并无心伤你。若是有,你如今,焉有命在?”
温槿有些不愿承认他的话有些道理,终归放下了刀,但心里依旧做着要拼死一搏的打算。
陌葵缓缓松开她,“我只能说,现在不能告诉你太多。况且,你貌似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,蠢笨如你都能发现我的不对劲,更何况你们虞国的传说司衍?”
温槿沉默下来,诚然,司衍和她的武力值明显不在一个次元,难道司衍当真有什么后手?那么,她如今算不算打草惊蛇坏了事呢?
温槿眉毛一横,“所以,你的目标是卫陵王?”她的声音莫名有些紧张。
陌葵继续开启灰狼诱拐模式,“他放心地让我进府,显然后面的打算可多着。退一万步说,若我当真有什么企图,垂涎司衍这块肥肉,也不用你担心。你一个穷酸管家,我图你什么?你如此尽责地替他抓坏人,莫非,是喜欢他?”
陌葵一张妩媚俏脸在月色下美艳得难以言喻,一张小嘴调皮咧开,闪着莹莹的光泽。温槿噎了一噎,片刻就憋得脸儿绯红,抬腿就踢了他一脚,飞速地跑开了,“神经病!”
陌葵饶有兴致地凝视着她跑开,双瞳显得愈发深邃。
温槿一路小跑回房,莫名有些被抓到现行的脸红心跳。慢着,她为何要如此?做坏事的也不是她。估计,是被司衍那厮压榨久了,快得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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