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嗒!啪嗒!啪嗒……”前方响起一声声沉闷的声音,时而便随着一道道“吱咯”声,一下接着一下,接连不断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。
夕瑶竖起耳朵,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,清脆而爽朗的笑声,如烈日下凉快的冰雪,令人心旷神怡,顿觉清爽。
夕瑶跨进了门,木门重新合上,铁链发出沉闷的声音。
土壤上瞬间长出无数红蔷薇,血液一样的颜色,铺满大地,在月光下显得更加妖娆艳丽,与众不同。
“吱咯,吱咯……”
夕瑶闻声望去,茫茫蔷薇红海,花丛中猛然伸出无数只干枯黝黑的手,手上沾着血色的泥土。
夕瑶吓得跌坐在地。
黏糊糊的东西爬上夕瑶撑地的手,她转过头望去,土壤里长出一只腐烂的手,手掌搭在她的手背上。
“不要!”夕瑶惊呼一声,抽离的手瞬间被那只腐烂的手死死抓住,骨头发出“吭吭”的声音,渗人心脾。紧接着土壤开始翻滚,另一只腐烂的手也从土壤里伸出,用力按在土壤上,试图脱离土壤的束缚,不出一会儿,那只腐烂的手撑起一具腐烂而发黑的躯体,钻出了土壤。
夕瑶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手上,掰着那只死死抓住她的腐手,丝毫没有意识到那具腐烂身躯的逼近。与此同时,花丛中同样钻出无数具身躯,身躯背后是一个个窟窿,深深地扎在土壤深处,没人看见土壤里腐烂的棺材,撬开的棺盖,生锈的棺钉。
一股强劲的腐蚀气味灌进夕瑶的鼻子,她才半信半疑地抬起头,与她对视的是一双深凹的窟窿,却一样可以辐射出阴森恐怖的目光,一张比恶灵还要丑陋的腐脸。
阴冷,惊悚,恐慌,所有的感觉一股脑地涌上,这就是夕瑶很长时间都感觉到的不安。
“不要,不要……”意识到危险的夕瑶使了吃奶的劲掰着腐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