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瑶看到古今阁,才意识到自己走错了路。
刚回来的汎尘,一见到杵在古今阁门前的夕瑶,便转身,他似乎厌倦了夕瑶的存在,多看一眼都不愿意。
汎尘脸上的伤已差不多愈合,背上的伤口却重新绽开,染红了衣衫。
夕瑶不语,看着汎尘的背影逐渐消失,如落入湖水的雪花,融化后便彻底地消失匿迹。以此以后,汎尘再也没有回到古今阁,再也没有出现在西岚殿。
夜里,夕瑶再次被噩梦惊醒。
夕瑶爬下床,惘然若失,出了一身冷汗的她,衣衫单薄,在夜风的吹拂下,更加显得孤单影只,孑然一身。
心事重重的夕瑶漫无目的地走在长廊上,今日的月亮十分圆润通透,表面覆盖着一层朦胧的红纱。
夕瑶望着夜空中的月亮,不知是月亮散着红色的亮光还是月亮周围的云雾是红色的,总之十分诡异。
西岚殿的西北角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,夕瑶闻声走去。
夕瑶来到最为偏僻的西北角,走廊的尽头堵着一块巨大的木板,木板上钉满钉子,密密麻麻,钉子几乎占满了木板,仿佛不是钉子钉在木板上,而是木板钉在钉子上。木板上耷拉着铁链,铁链下方垂着一个沉重的锁,像是被人撬开的痕迹。
“吱……吱……咯……”
夕瑶推开了沉重的门,一阵阴冷的风扑面而来,像一把凛冽的刀,刀锋刮过夕瑶的脸颊,吹得有些刺痛。
前方黑压压的一片,看不仔细,今日的月光有些诡谲,大地仿佛被染上了血色,心灵上造成强烈的压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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