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那狱卒还守在牢房外,随即,他转身,吩咐道:“你先下去,本将鍕有几句话要说。”
“是,将鍕。”狱卒迟疑的片刻,不敢忤逆窦威的意思,恭敬应声,退了出去。
见四下安静了,窦骁拖着重重的脚链,手铐,几步走到窦威的面前。
“父亲,你可是想到救孩儿的办法了?”
又一阵叮叮当当的声响,窦云也拖着沉重的脚链,手铐走过来,他挑着双目,望着窦威,问道:“伯父,皇上可是想借由此事,打压窦家?”
虽然他被关在这天牢之中,不见天日,但是此事,他隐隐觉察到一些苗头,恐怕,这一次,皇上是不会轻易罢手。
窦威默了默,深叹息一口气,他并没有直接回答窦云的话,换言道:“骁儿,云儿,皇上想要定你们的罪,也得经过三司会审,期间,我会尽快想办法将你们救出来,切记,在天牢里要谨言慎行,不可画押,招供。”
“若是画押,招供了,就算最后,皇上赦免了你们的死罪,流放之刑定然是逃不过的。”
窦家堂堂的少将鍕,岂能受流放之刑,再者,流放途中,谁能保证皇帝不会出尔反尔,在暗地里下黑手。
窦骁知道事情的严重性,当即便正色道:“请父亲放心,孩儿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窦云不语,只对着窦威点了点头。
翌日,早朝刚过。
御书房外,只见窦威身着一袭厚重官袍,整个人直挺挺的跪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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