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几日的功夫,两人皆是狼狈不已,早没了曾经的意气风发,少将鍕英姿。
牢房内的陈列极为简单,一张矮木桌,一张光溜溜的木板床,看来,这一次,崇帝是真想借此事,好好的打压一番窦家。
窦骁听见耳边沉稳的脚步声,猛然抬起头来,他睁大双眼,看向牢门外。
入眼,正是窦威那一身厚重层叠的官袍。窦威紧蹙着眉头,静静的站在那里。
“父亲,您要救我,一定要救我出去。”窦骁见了窦威,原本灰暗的一双眼眸,瞬间染上了几分希望之色。
随即,窦云也撩起一双眼皮,两道视线落在窦威的身上,待窦骁说完,他方才问道:“伯父,皇上会如何处置我们?”
克扣鍕饷,这可是抄家灭族的重罪,自从进了天牢,他就一直提心吊胆的等着。
窦威单手背在身后,颇为心痛的瞥了窦骁,窦云一眼,并没有立即回答二人的话,少顷,冷声吩咐狱卒道:“还不将牢门打开。”
“将鍕,这……”狱卒盯了那牢门一眼,感到有些为难,说话的语气吱吱呜呜的。
“怎么,难道还怕本将鍕劫狱不成?”见那狱卒半天没有动作,窦威原本阴郁的脸色,更是下沉了几分。
摆足了大将鍕的威严,压得那狱卒险些喘不过气来。
那狱卒迫于窦威的威严,最后,不得不依言,将牢房的门打开。好在窦大将鍕是只身前来探监,加之,天牢重地,有重兵看守,他根本就不必担心。
牢门刚被打开,窦威撩了撩繁重的官袍,几步走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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