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听左靖鸣这话,整个人僵在原地,尴尬的连双手都不知该往哪儿放,我们之间,顿时无言,周围明明很嘈杂,可我俩待着的空间,静得可怕。
“所以说,你来这干嘛?”许久,他终于再次开口。
“我...我就是想见你。”
“哦,那现在见也见了,你可以滚了吧?”
一句没有丝毫温度的话,却让我的心脏宛若被重击,我本因紧张不安而随意安放的手即刻垂了下去,头低得不能再低。
在左靖鸣面前,我没法抬头理直气壮跟他说话,因为只要我俩是站在医院里,那我内心总有个声音提醒着我,是我,亲手把他送进来的。
我畏畏缩缩,即便害怕,但我还是得说:“左靖鸣,要是你能变回来,我就可以跟你家里说,让他们把你放出去...只要...”
“不用!”他大声打断我,那双阴冷的眸子全是恨意,我几乎是下意识朝后退了一步,我怕他会冲上来杀了我。
他说:“你现在从这滚开,我想我会很开心。”
这也是实话,我滚了,左靖鸣眼珠子可以净化,耳根子也能清净,最重要的是不会烦心。
我今天来只是想见见他,现在见到,我也没什么继续待着的理由,左靖鸣更不会因为我固执留下而感动,所以,我何必自讨没趣,就算再美自知之明,但这点,我多少还懂一些。
“你好好照顾自己,我会再来的。”
说完,我强忍不舍,没回头看他一眼,我感觉我的双脚有几十斤重,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艰辛,可我却很喜欢,我甚至在期盼着他能马上叫住我,那样,我会立马冲到他面前,抱紧他。
然而,当我完全走出医院后,都没听见左靖鸣的声音,我眉目下弯,眼里是说不出的苦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