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听见宋慈跟我说了左靖鸣的状况后,我每天晚上都难以入眠,一闭眼,脑海里浮现的全是他的样子,一颦一笑,一举一动。
我告诫自己别再想他,他的世界已经与我全部脱轨,即便下一秒传来他死在医院的消息,那也与我无关。
可不管我如何对自己洗脑,一个月后,我人还是站在了左靖鸣待的那家精神病院门口。
寒风呼啸从我脸上划过,刺得我皮肤都生疼,但我的心因为即将要见到左靖鸣而紧张的快要窒息,我实在没法设想,等下会是什么样子。
徘徊了许久,我才慢吞吞走进去,我在院里搜寻了老半天,那都没找着左靖鸣的影子。
“护士,请问看见左靖鸣了吗?”我语气无比焦灼,左靖鸣去了哪?
护士见我满脸紧张,她笑了下:“你不用担心,他被医生带去做检查了,应该马上就会来,你再稍微等会儿。”
“谢谢。”
还好,还好他没想不开去自寻短见,否则,我一定会良心不安跑去给他陪葬。
护士没说错,几分钟后,我便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眼前,他穿着病号服,一个月没见,他明显瘦了不少,原本应该正好合适的病服现在看起来都有些松垮。
此刻他正跟旁人高兴交谈着,我不好上前打扰,我太久没看见左靖鸣的脸,几乎都快要忘记他笑时的样子了,还是没有变,他的笑容一如既往,能在一瞬间将我治愈。
我鼓足勇气走到他身边,因为过度紧张,导致我全身跟个木桩一样僵硬无比,面部肌肉也没法正常舒展,我尽量让自己放松,随后缓缓开口。
“左靖鸣,你过得还好吗?”说话期间,我明显感觉我连声音都是颤抖的,我不敢去直视他的眼睛,那会让我爆发无数心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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