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倓继续卖萌道:“孙儿早就听闻大父慈爱,今日得见,真是十分感动。”
玄宗微笑颔首,让李倓跟着自己绕着兴庆池散步。李倓跟在他身后,闻到他身上的脂粉香气,心里只觉得腻歪,想起今晨来报道“虢国夫人骑马入宫面圣”的事,忍不住有些泛起了恶心,虢国夫人这样和堂兄私通的女居然还侍奉君王,圣人就不觉得恶心的吗?
然后他就听到玄宗敲打自己,让自己提防女祸的话来了,一边诺诺应是,一边想道,若说女祸,除了杨妃谁还能当这个名声?!
他又想起来前,连一直呆在后院里吃斋念佛的张华都出来,说一句:“虽说雷霆雨露皆是君恩,但轻易抛弃臣也不是为君者的道理。”
李倓闻言,吓得立马就说道:“姐姐,你知道我想作甚?”
“就算原来不知道,现在看也看出来了。”
“那大郎呢?”李倓小心翼翼地问道,到时候她又可怜一下广平郡王,那自己就惨了。
“还有宁王叔祖的先例在,佛祖保佑,大郎总还是能有个善终的。”
李倓只能应是。
回忆结束,李倓的思维又回到眼前来,听着玄宗追忆昔日安乐骄纵、太平跋扈、上官阴险、韦氏无德的事情,越听越觉得奇怪,这圣人登极都有数十年了,为何还记着那四个女?这四个女除了上官婉儿算得上是出色之外,其余多是仗势欺人罢了,这世上又有谁的势力大得过皇家?!
听玄宗说完之后,李倓方能回去,翌日就命人去叫莫寒过府一叙。莫寒接信之后,觉得饭都要吃不下了,这是上司要发离职信的节奏呀?!
翌日她去到行礼之后,李倓就说道:“圣人已然定下来了,我要到郎州任大都督之位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