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嫁我,你不高兴?”
莫寒听到这句,想起前情,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:“我确实不高兴,但与你无关!”看到他还是不愿放开自己的袖,就道:“你进来。”
方轻崖还是第一次进来莫寒的闺房,一进门就看到绣屏锦榻,不敢再看,低头去看莫寒。莫寒一进去,从袖里抽出一方绣帕,一边撕一边道:“若果我是心甘情愿也就罢了,如今我竟是被人逼勒的!这让我如何高兴?!”
“谁敢逼你?”方轻崖听不懂,只得问道。
莫寒愤愤地把前事说出。
方轻崖闭嘴不说,只是心里确实有些感谢玄宗,不然的话,不知什么时候莫寒才会轻易许嫁了。
莫寒一边说,一边撕了好几条帕,扔在地上,唤人进来打扫,心情方才好了些。
再说,李倓作为王孙里的难得的干才,在一众纨绔真如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一般少见,因而玄宗少不得且撇了爱妾,也要关爱这孙一二。故而,李倓只得穿了官服来陪玄宗说话了。
他先是恭敬下拜,道了一声:“圣人。”
玄宗就摆摆手,道:“不必多礼,你是朕的孙,叫大父就好了。”
李倓掐了自己一把,装出了晚辈对长辈万分濡慕的样卖萌道:“大父。”
玄宗喜道:“好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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