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好听点是旅居,说得直白些就是到处游山玩水,挥霍无度,终至囊中羞涩,身无分文,不得不灰溜溜流浪到西南第一大城,以解决温饱问题为第一要务,以东山再起再战江湖为第一奋斗目标,每日东奔西走,惶惶度日。
赵昭阳打电话给我,说他要和朋友到sc旅游,让我做好接驾准备。我大喜,告诉他,只要三陪不要钱(陪吃陪喝陪玩),怎么游遍巴蜀就交给我了。
然后赵昭阳这个叛徒就带着白秋的父亲来到我的面前。
初见伯父是在一家地道的火锅餐馆,那时他的身体尚还健朗。
我坐在餐桌的一边,研究着事后如何将赵昭阳大卸八块,一块红烧,一块清蒸,或者干脆将其切成片,就着麻辣火锅涮着吃。伯父一言不发坐在我对面,看起来他是个极严谨且不苟言笑的人,眼睛深邃,具有穿透性,上下将我打量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和我女儿结婚?”
伯父开口的第一个问题就让我无法回答。
那一年我二十岁,我和白秋在一起两年,相恋一年,分别一年。
那时的我太年轻,无法当着一个父亲的面,对她的女儿许下最庄重的承诺。
我和伯父聊得不多,在那火热沸腾的餐馆里,气氛尴尬沉默。
此事告知白秋,她一下子眼睛通红,泪水止不住流出来。
“正是两年前他查出患有巴淋癌。他走的时候让我把他带回家乡,埋在母亲身旁。”
她在我怀里一直哭到睡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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