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秋给我打电话,问:“你在哪?”
我微微失神,告诉她我在西安。
两天后我去机场接她,那个从太平洋彼岸赶过来的女子,和记忆中的女孩重叠在一起,那样熟悉又有些陌生。
记忆中的她喜欢穿白色的衣服,有一袭光泽柔顺的长发,现在的她更显成熟优雅,却满脸是让人心疼的憔悴。
我们曾经是恋人,我以为我们一直都会是恋人,现在,我不知道我们还是不是恋人。
她冲过来将我抱紧。
我们热烈的吻在一起。从机场一直到我那杂乱不堪的房间。我们吻得喘不过气来,我能感受到她的悲伤,难过,不知所措。
我们的眼睛,舌尖,双唇,还有身体都炽热的交融在一起。所有思念,离愁,悔恨,还有回忆都已消散,起码在这一刻我们拥有着彼此。
在那张小小的床上,她伏在我的怀里,像一头受伤的小兽。
她说他死了,那个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在病床上乐观的坚持了半年,终究还是离开了她,她哭着问我她该怎么办。
我抚摸着她的头发,想说‘让我代替他来照顾你吧’,但话到嘴边,却变成了:“伯父曾经来找过我。”
白秋泪眼婆娑,愣愣的看着我。
两年前,我旅居在成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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