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啊,所以要你教。”
“算了。”
“是嘛。”
房淑亭想,丈夫的外遇对象羽毛球肯定比自己打得好,做酸辣鱼也有一手,而且不介意他边洗澡边刷牙边****。
房淑亭淡笑着,扪心自问并不是太在意这些。外遇也好、离婚也罢,如同写入基因中似的是注定了的,她刚才如此“讽刺”只是想让自己乐一下而已。
现在目的达到了就回了房,看外面觅食汹涌的蝙蝠。
孩子,无疑是婚姻中的保险锁。
没有孩子的婚姻是不堪一击的,起初房淑亭不明白这个道理,但当渐渐心焦,看到街上多少妈妈拉着孩子散步时心中就感到不安,而后惶恐。
试过一些方法,也去医院做了检查,花了不少精力与情感,可胚胎就是难以在**中着床,一不小心就流产了。
每次流产灵魂就像被抽了一层,永远恢复不了。
之后,不知从何时起也不努力了,做起安全措施。再之后,夫妻相敬如宾,连肌肤之亲都觉得是种罪恶。
丈夫踏上了另条路,和房淑亭渐行渐远,而作为不孕的妻子来说是无力指责丈夫什么的,甚至她都害怕指责,害怕提起这事,索性去寻求其他“寄托”。
可那寄托在哪儿呢?陪伴她的又是什么呢?
是一成不变的剧团后勤工作,是对自己偏爱有佳的老编剧老导演?还是那个脚跟处的影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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