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淑亭讲不清是否爱他,可当时至少是不讨厌的,丈夫虽没团长的英姿华发,可偏执的追求表达爱慕之心也让房淑亭感动过。
加之当时事业不顺,房淑亭也三十出头,她感到了疲惫,那是对人生的疲惫,近似于前方的路总是黄土,没有半点美景。
而丈夫的出现让她产生了“或许该改变下”的念头,也正由于这念头她亲吻了因顶球谢顶的男人,建立了一个家。
从浴室出来丈夫套上睡裤,在镜前盯视蛀牙,黑乎乎的口腔像兽之口,不带感情,隐隐可恶。
夫妻是不是都有过宁愿单独在家也不想看到他(她)的念头呢?一个人在家自由,多了那么个人反倒不自在。
是对方于无物,宁可多看几眼盆栽植物也不愿在爱人脸上停留一秒。
擦肩而过后丈夫开电视看体育新闻,国际羽毛球竞标赛中国毫无悬念的全揽前三,老是当胜利者的比赛有何意思呢?
房淑亭在同张沙发坐下,陪他看了会儿。
“什么时候也教我打打吧。”她对着电视说。
“你?”
“嗯,我能打吗?”
“算了。”
“我没人家打的好吧。”
“不知道你也会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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