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疑,一夫一妻制是违背人类本性的体制,特别是对于男人来说。
倒不是要为男人花心开脱,而是那嵌于dna中的必然结果。
倘若撤去一切好听的冠冕堂皇的说辞,直白而露骨的讲的话就是——男人天生就有和许多女人交配的义务。
那种欲望是动物性的,是用来广泛延续自身遗传基因的,自然的演化于此。要男人克制内心想和诸多女性交配的欲望,简直是灭绝人性的说法。
此言一出,必然口诛笔伐,但事实如此,所有男性赞同而所有女性斥责。
但婚姻制框住了这一切,犹如桎梏的无情枷锁,毕竟只有夫妻稳定才能孕育出更好的后代,很多人边恪守这一准则,边在暗巷秘房中寻花问柳。
区民政局的牌匾高挂,夏日余热伴随访客的脚步踩入厅内,厅左右两处办事处,左边名为“地狱”,右边叫做“解脱”。
去地狱的各个欢天喜地,相爱有加,一颦一笑间都洋溢着至死不渝的决心。
而通往“解脱”的人都一派苦大仇深,似乎看尽人世沧桑,尝遍苦辣酸辛,一步一踏中渗透着懊恼悔憾的气味。
几乎都不用抬起眼,光听那一对对的脚步便可得知那些男男女女,是来寻访地狱的,亦或是寻求解脱的。
中午有一小时的休息时间,为了减肥桃乐西不吃饭,闲逛民政局所处的热闹商业街。
夏季酬宾活动如烈日般展开,一片狼藉的专卖店人头攒动,挤身其中就似乎已占得了便宜。
桃乐西想买套泳装,赶在夏日未尽之时同某个男人去海边,海边的啤酒生鲜一直是她所痴迷的,椰风树影下,冰的透心的啤酒,吱吱作响的碳烤鱼肉,光想想就令人唾液腺发酸。
最终她在红白与蓝白两套中做抉择,蓝白像纯真少女,红白像欲求不满的**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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