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对枯枝败叶的杉树林点上烟,烟蒂给她些许存在感,她意识到自己并非生活在瓦拉纳西,身边也没有条条都通往恒河的小道,每日所见的不过是红蓝宝石街上的行人而已。
行人中有一些会成为红白小店的淫.客。
他们留下钱和****怀揣着***后的空虚与愧疚离开。
不久之后他们又会回来,按照上次的步骤再重复做一遍,这就是他们的人生,周而复始的快感、空虚、悔恨,快感、空虚、悔恨。
同时那也是我们的人生。
身后不远的门开了,茜茜从里面出来一路走到陶艺身边,她问陶艺要了烟,两人在寒冬萧瑟的窗边等待结果。
“陶姐,以前老板娘死的时候你也在吧。”茜茜忽然讲起过去的事。
“恩。”
“老板娘得的什么病?”
“肾病,隔三差五的要透析。”
“你觉得老板娘人怎么样?”
“她一辈子可就做过一件好事,还是快要死的时候。那就是把店盘给了我。”
茜茜笑起来,“就这一件好事?”
“嗯就这一件,而且她也不晓得和人搞好关系,和药店的和派出所的,就连和米粉店的关系她也搞不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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