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娘脱下的不是衣服,是尊严。男人看的更不是**或臀,而是看一个女人剥去尊严剥去羞耻心,从而获得种变味的快感。
人不同于动物的尊严、羞耻心,在********的表演中荡然无存。为了看这荡然无存的表演,所以男人才来花钱。
原来如此啊,认识到这点的陶艺很高兴,少见的抓起扫帚清扫地上的瓜子壳。
忽而屋内侧传来叫声,是男人的叫声。从事这行多年男人叫床如此凄厉的还是头一遭。
好奇的望去刚才那个面黄肌瘦的男人拖着牛仔裤跑出来,光着的上身比预想的更骨瘦如柴,叫人联想到非洲大陆的难民。
陶艺跑到里屋看茜茜,只见茜茜边骂着十八代祖宗边用卫生纸擦下身。
“怎么了,又是不戴套的?”
“操他娘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是那个。”茜茜做了个打针的样子,“毒虫。”
陶艺想起刚才男人的模样,确实像。毒虫在吸食安非他命后为了追求更多的刺激,有些会来找女人发泄。
但这在治安良好的红宝石街并不多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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