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妹们边看影片中的脱衣过程边将瓜子磕到地上,一会儿她们自己打扫。
不知道脱衣舞有什么好看的,中间几人展开讨论。
倘若女人衣服一脱,有四个**或者背后长着尾巴那还有看头,可一脱下来是一个模样,那舞娘的吸引力在哪儿呢?
为什么台下还有男人欢呼叫好的往****里塞钱?
她们无法理解,不就是脱衣服吗,还不用真枪实弹上场,世上竟有这等好事?
看的出神时有人敲玻璃门,瞟去是个面黄肌瘦的男子,生脸,之前从没见过。
但近日客源减少,即便来敲门的是条狗,只要嘴里咬着人民币那还是笑脸相迎。
男子三十出头,不光面黄肌瘦眼球还带着血丝,像是疲惫又像是恍惚,更有点神志不清似的。
但他懂得规矩,先掏出两百块钱来,正看电影的三人互望一眼,最后决定让刚才去开门的茜茜服务。
男人也没挑,两人一前一后钻进店内暗房。
关上门,就是另一个世界。
看的不是脱衣舞,看的是人脱去尊严的过程。
电影中的女主角清点一天收入时,陶艺忽然领悟到这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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