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,一种人,就适合干一种活,我种了一辈子地,哪能干了开矿的事儿,这临老了,送我一百多万,我也知足了,煤矿,,那都是有手腕的人弄的买卖,我可不敢碰,再说,我家地方也沒多大,拢共也整不出來多少矿,卖了省心,呵呵。”张富贵有着自己一套的做人智慧。
张奔听到他的话,比较钦佩的点了点头,随即沒再说什么,又在周围转了两圈,然后就准备离开了。
“铛朗朗。”
一辆破永久二八自行车,在地上画着蛇形冲了过來,清脆的铃声响起,刚拽开车门的张奔,回头一看,车上的青年喊道:“滚jb犊子,,车沒闸。”
“咣当。”
张奔眼疾手快的躲到了一旁,青年车把上挂着啤酒和小菜,疾驰而过,行驶了三四米远,回头骂了一句:“瞎啊你,操.你.大.爷.的。”
“呵呵。”
张奔无语的一笑,随即上车走了。
……
骑二八自行车的青年,五分钟以后來到一处农房门口,车还沒等停稳,直接灵活的从上面崩了下來,沒人驾驶的自行车行驶了三四米以后,竟然准确无误的干进了两个铁管子的停车架里,轮胎被别住,随后稳稳停住。
青年拿了车把上面的酒肉,龇牙奔着院子走去,随即喊道:“老大,我回來了。”
……
一个小时以后,院内桌子上摆着干豆腐卷,猪头肉,和芹菜一起呛拌的花生豆,红肠,鱼罐头等物品,这些全都是农村食杂店卖的廉价下酒菜,由于天热,有不少豆制品,其实都已经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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