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幸亏你不是记者,你要是记者,我非得给你打出去不可,我就让他们坑了,电视台一曝光,就有人过來要买我这块地,我也不太懂,稀里糊涂就卖了,我儿子在北京上学,因为这事儿都跟我急眼了,说我亏大发了。”张富贵有些郁闷的说了一句。
“……我能问问,多少钱卖的么。”张奔继续问道。
“那有啥不能问的,一百二十万。”张富贵根本沒多想的回了一句。
“那是卖便宜了。”张奔也替张富贵有些惋惜。
“行了,可不跟你扯了,我得搬家了,人家今天就要房子。”
张富贵抽了半根烟,随后用手掐灭烟头,剩下的半根别在耳朵上,就回屋继续搬东西,张奔试探着问了一句:“我能进那个菜窖看看么。”
“看去吧,不过看了也沒啥意思,里面就是煤,黑咕隆咚,死埋汰的。”张富贵扯着脖子喊道:“來,大家都利索点,就这点活,早干完喝酒去。”
张奔蹲在菜窖旁边,用棍子往下捅了捅,周边的煤渣子,霹雳噗咚的往坑里掉,足足捅了二十來分钟,张奔愣是沒捅到土,掉下去的全是煤。
“大爷,你说这地里能有多少煤啊。”张奔蹲在菜窖旁边,回头问道。
“那谁知道了,反正我挖出來一吨多,全是整块整块的,旁边一点黄土沒见着,估计得有不少。”张富贵站在院子外,搬着破杨木箱子说道。
“要是里面少,这一百二十万的价钱,估计您还赚了呢,呵呵。”张奔龇牙喊了一句。
“你一看就不懂,不是俺们鸡西人,煤矿基本是扎堆的,我在表层只打了六七米,就掏出來一吨多,这明显就是个筒子型煤矿,只要往下开,我多了不敢说,一万吨打底,俺们鸡西这块的矿,几乎只要一挖出來,那都是连成片的,东北三省的煤,几乎都是这里出的,弄不好啊,我看这块弄不好就得又整成开采区。”张富贵头头是道的说道。
“……大爷,我看你也不像不懂的样啊,你知道这里能开出來煤,咋还说卖就卖了呢。”张奔不解的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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