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米队,侦破童光北的案件里,你有很多失误,我们要查一下,这些失误的原因……。”
“我算服了,,也想不通,为什么你们在整自己人身上,总是这么机敏,总是这么不遗余力,,为什么他妈的破案的时候,看不见你们任何一个,拿着枪往前冲过,。”米忠国指着每一个的脸颊,十分屈辱的把这段话说完,随即全身脱力,抬头看着天花板,无语许久,缓缓说道:“你们爱怎么写怎么写,我签字就完了……。”
……
三天以后,米忠国因为受贿罪,被检察院收押,张荣德因为一口咬定是米忠国让他拿的银行卡,所以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扮演了中间人角色,所以沒有追究他的法律责任,但被莫名其妙的踢出了警队,下放到了某个派出所,当起了民警。
沒错,当时我记住了张荣德的银行卡号,并且让人汇去了二十万,这钱我就是想恶心一下米忠国,但沒想到就这个小伎俩,竟然这么成功的让米忠国进了监狱,。
我对他沒啥同情,站在我个人角度上,我很烦他,因为他逼迫了我很多事情。
但站在普通公民的立场上,我又为他悲哀,因为不可否认的是,他是一个好警察,不过我沒感觉,害他的是我。
害他的是这个体制,是这个复杂的圈子。
与其说他倒在了这二十万上,还不如说,他倒在了黑锅旁边,这个黑锅对他來说,大小正合适,不背也得背,。
如果他刑满出狱,而我恰巧又能回到h市,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可能会变一点,也许我们还能坐在一起喝点,他埋怨我几声,我损他几句,这样也挺好。
……
警察拿着带回來的土壤,从里面提取了干涸的血液,随后用我曾经在看守所留下的dna样本,进行比对,完全可以确定,这血液就是我的,。
也就是说,我有被童光北团伙,枪杀了的极大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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