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交代什么。”米忠国摊手反问。
“好,那我告诉你,当天你让他进银行监视向南,在此之前,你和向南在厕所谈过话,但这一段的监听录音却消失了,,你们在里面谈了些什么,沒人知道了,随后,你离开银行,向南曾管张荣德要过银行卡,并且给了你一张发.票,发.票上面还有字,对吧。”检察院的人话说了一半。
米忠国脑袋嗡嗡直响,惊愕的愣了半天,不可置信的反问道:“你认为我收了向南的黑钱。”
“米队,你别有抵抗情绪,我们也在调查取证阶段,。”
“调查取证,,,你们他妈的吃饱了撑的,你查我,。”米忠国眼睛通红的反问道。
“米队,注意你的措辞。”
“我注意个jb,老子他妈的风里來雨里去,好几次差点沒死了,你们反过來查我,,你们说沒找到那段监听录音,办案的人沒告诉你,那个监听器跟着我的车爆炸了么,,向南给我的那个发.票,上面写的是,让我注意一下,他怀疑后面有人跟着他,这他妈跟二十万有什么关系。”米忠国极为激动的呵斥道。
“那向南给你的那张发.票呢,你拿出來啊。”检察院的人也黑着脸问道。
米忠国顿时语塞,想了半天,面容苍白,惨笑着回道:“你们认为那种情况下,我会留着一张暴漏向南身份的发.票么。”
“我问你发.票哪儿去了。”
“烧了。”米忠国喊完以后,有些虚脱的坐在了椅子上。
“烧了,,那我再问你,张荣德本來不想给向南银行卡,但你为什么命令张荣德把银行卡给向南。”检察院的人再次逼问。
“……呵呵,你们就认定我收黑钱了。”米忠国沉默许久,抬头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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