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敛点了点头,咬了一口炊饼,有点干。
“宴秀才,你尝尝我这猪骨汤,今儿个可是熬制了两个时辰呢!特意给您敲了骨髓在里面。”张老头对自己的手艺颇为自得。
“嗯……”灌一口骨汤润了润干巴巴的喉咙。
“唉,要是我年轻的时候也能和秀才公一样读书就好了……”从年幼的贫苦生活,到年轻时因为天灾沦为流民闯荡,到最后苦守着这小食摊,絮叨出来的是心酸。
听着张老头的话,宴敛想着这大概便是古人的悲哀之处,三言两语便是一辈子。
缘何说古人?大抵因为宴敛却是异世一来客。
五天前的宴敛还是21世纪几十亿人口中一名普通的刚刚出师的雕刻师傅。只是在和师兄们给自己准备的出师的庆功宴上多喝了一点,醒来的时候便已经是大扬朝孝熙十一年,福建布政司使的一名刚刚参加完乡试的,与他同名的秀才。
据说这位秀才在出了贡院之后,自以为考的极好,竟喜极而泣,在贡院里熬了九天的身体经不住折腾,直接昏死了过去。
好在同乡应试的人帮忙把他送回了客栈。
谁曾料想再次醒来的宴敛已经换了一个芯子。
混荡了几天书肆,再加上原身遗留给他的记忆,宴敛总算是把自己的境遇弄了个明白。
这个世界历史的车*概是打了滑,滚到了另一个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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