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川从脖子上掏出来金锁递给他,“就这个。我,我从这里经过,以为掉水里去了,回头我在园子里找到的,忘了告诉你了。对不起……”
罗佑拿过来看了金锁,傍晚时分天sE晦暗,图案看不大清楚,“原来,这就是你的金锁。找到了就好。”
或许是看到他全身Sh透,晴川很内疚,拿了帕子给他擦脸,“已经深秋了,你就一直泡在水里啊?”
他嘿嘿一笑,“你是知道的,我不怕冷。”晴川就不再说话了。
他有些紧张,问她,“怎么了?晴川?”
然后晴川咬着唇,声音有些哽咽,“你真是个傻子。其实,其实……我的金锁根本就没有丢,我只是烦你糊涂时老胡说……”
是的,他不清醒时,病犯时,老是逮着她喊娘子,喊她晴儿。
此时的罗佑想起以前去北齐时,宁轻轻对自己总是一脸厌恶,只因自己负了她的婢nV晴川,那时候,他并不记得晴川此人。宁轻轻告诉他,乌维王妃的金锁缘何与晴川的很是相像,难道天底下有两枚一模一样的金锁?
可惜,那时候自己尚且对当时的晋王有疑虑,又岂会相信晋王Ai妾的话?
手上的金锁,缓缓地从手掌脱落于地,发出清脆的钝感。
他逞强的下了榻直起身子,脚下踉跄一下,吓得风晴近前去扶他,他伸手臂挡开了她,他不说一句话,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。
外头跪了一地惊慌的仆从,无人敢抬头。
秋yAn甚烈,明明晃晃的耀眼,他睁不开眼,只觉得那些光线分明如一枚枚锋利的刀锋,直直刺入心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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