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晴摇头道,“表哥,只要你好好的,我怎么都行。你不知道,这几天你可吓坏我了。”
罗佑点了点头,这才想起自己的马失控发疯自己被甩下马背,滚入山谷的事情。
“程毅、乌籍何在?”
“王爷,他们都在外头,一日来询问几回,可否让人唤进来。”
罗佑脑子一片混乱发胀,此时摆手道,“罢了。这次意外就让他们先去查吧,我想安心的养养伤。”
风晴点了头道,“妾身也是这个意思。先养好伤才是重要。”
不多时,金锁取了回来,罗佑接过这枚金锁,金锁上的纹路清晰如昨,手渐渐地抖了起来。
童年的自己曾对“姑姑”说:“姑姑,为什么妹妹脖子上有锁子,我却没有?”
“信儿,因为你晴儿妹妹小啊,你们的娘亲怕她生病,就给她戴了这个金锁祛病。你是大哥哥,一定要Ai护妹妹,知道吗?”
他忆及王府时晴川好似也有一枚类似的金锁,只因那金锁是贴身而戴,他素常并没机会见到。只那一次,晴川说自己东西落到水里了,他傻傻的当真在湖中寻了大半天,至傍晚晴川前来,发现自己仍在那寻找东西。
晴川这才喊道:“傻子,你还在那儿啊!”他从水里站起来,失望道,“还没找到。”
“那个锁子……我,我已经找到了!”
闻言他这才上了岸,“在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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