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刹那,他的愤怒如雷霆万钧,即便杀了眼前的人也不足以解除心头之恨。
戚风惶恐,“王爷让戚风Si,戚风不敢不Si。可属下Si不瞑目,戚风虽错,却并非罪无可恕!”
萧子隽的脑子忽然一顿,眼眸里划过些思虑。
“属下护佑夫人期间,王爷北上音讯全无,便擅自离开夫人打探消息,逾期不归。戚风的老家在临近的江南陈郡,便借机回老家一趟,二十来天后,戚风归来,诓骗夫人南下东吴避难,实则不过想携夫人归陈郡而已。
夫人跟戚风说,她只想与王爷团聚,千难万险在所不辞,戚风感动不已,便也一路北上,后又在客馆处弄丢了夫人,幸亏秦大侠救了夫人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是以戚风有意志不坚、护佑不周之罪。”
剑锋一偏,刺入戚风x侧,戚风吃痛,扶住x侧,依旧跪地,“多谢王爷不杀之恩。”
晋王收回了剑,问他:“夫人在山村时可有人护佑?”
“另外几个暗卫都不辞而别了,只有春晚陪在夫人身边。”
他的心情依旧沉痛得很,戚风只是洗脱了自己的嫌疑罢了。二十余天未在,轻轻和春晚不过弱nV子……
“王爷若有不信,可让春晚前来询问,亦或者直接问夫人”
如此,晋王再次怒喝,“来人!将戚风拉下去杖责百下!”
林越一旁早听得明白,此时慌忙求道:“王爷息怒!戚风带伤若杖责百下只怕命已休矣!”
“身为夫人护卫,失职在先,罪不可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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