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你可有对本王不忠?!”
戚风低敛了目光,心里居然打起了鼓来,“属下,不敢,不敢……”
戚风向来耿直不擅撒谎,今时这样的表现愈发让萧子隽疑惑。
与轻轻分开这么多日子,一直是戚风保护她,陪在她身边,上次蒲城出走,轻轻也只是和戚风、春晚一起离去,她不告诉自己怀孕的事,戚风却早就获悉。
他不想这么怀疑,可是孕胎二月,此时戚风的表现又那么心虚害怕。联想到轻轻对自己联姻不哭不闹,怀孕瞒着自己,不顾一切离开自己。
这一切的不解,似乎都可以对的上。
是的,他几乎可以断定了。
他怒极,猛地踹了戚风一脚,那戚风作为暗卫,功夫和内力可见一斑,居然没有倒地。
不过戚风很快噗通一下跪地,惶惶道:“王爷息怒,属下知错”
“噌”然一声,晋王的王剑而出,夜sE中,银光乍泄,寒芒直b。
那剑锋在戚风的喉咙一寸远处,随时都可以一剑封喉。
戚风只觉得脊梁骨嗖的一阵寒意。
事情很严重。
月sE下,王爷的眸中冒着火苗一般,声音闷雷滚过般:“本王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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