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些闺阁小姐太柔弱,我喜欢会武功的女子。”叶信的目光飘忽了一下,望着房檐也不望着佞修。
“他只是没遇到对的那个人。”陆扶倾按下佞修已经举起的胳膊,“让他去吧。等他回来的时候,或许连着孩子都带来了。”
“不成,及冠后他才能离家。”佞修不为所动坚持着。
“莫要偏执。”陆扶倾继续劝说。
佞修原地走了走,像是要思考什么,又像是什么都没想她只是在烦恼一样,然后她停下来,肃容道,“我得了看见徒弟要离开就会死的病。”
叶信求助地望向陆扶倾,大多数的时候佞修心血来潮要干出格的事情,都是陆扶倾劝下来。十几年的朝夕相处,陆扶倾很清楚佞修的脾气,大多数她漫不经心懒散度日,但有些时候她顽劣如幼童,有些时候她偏执入骨,像她自己说的那样“谁劝都不好使”。陆扶倾对叶信比了个手势,表示她爱莫能助。
“男儿志在四方,岂能困局家宅!”叶信说出这番话的时候,陆扶倾赞同地点头,佞修也赞同地点头。
结果是,他仍然被佞修结结实实打了一顿,比以往任何时候下手都狠。
叶信心里嘤嘤嘤嘤得一脸血了,但老老实实挨了顿打。
其后陆扶倾替他抹药的时候问他,“怎么这会老实挨打了?”
“只有挨完这顿打,师父才会放我出门。等我游历三五年归来,师父该让我出师了。”
“你师父舍不得你走。”陆扶倾照实说了。
“我也舍不得师父和师爹。”叶信把脸埋在枕头,闷声道,“可我不能一直生活在你们的羽翼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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