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嗯了一声,好奇地打量着麻团,“你家父母呢?”
麻团警觉地看了看那人,随即垂下睫毛,“爸爸去尿尿了马上回来。我要是走了,爸爸会着急的,而且我们点的菜还没来。”
他咬重了‘马上’两个字。男人听了有些发笑,这孩子警觉性很高呢,想必不需要他的担心。
男人也没说什么,只是挑了张正对着麻团的桌子坐下。乘警抹了抹额头的汗,见正主不说话,也没想去为难一个小孩子,便出去了。
哪位军人快步走了过来,“首长,要马上用餐吗?”
男人只是用好看的细长眼睛打量着麻团,吩咐着:“泡壶茶。”
麻团狐疑地看着那男人,首长都是这样的么?为什么不穿制服呢?而且——首长长得很好看!而且首长脸上有条疤,很帅。
就好像是电视上的大侠一般,衣衫飘飘,可是比那些大侠们又多了些什么,和电视上灰头土面的首长完全不同,虽然有伤疤,但那道伤疤淡淡的,不细看根本发觉不了。
男人此时穿着一身便服,白色衬衫橄榄绿的长裤,却十分奇特地戴着一双白手套。麻团寻思着是不是手有残疾才要戴手套?村子里有个叔叔就是小时候放鞭炮炸断了一根手指头,一直就带着手套呢。
男人似乎察觉到了麻团的眼神,也不怎么在意,只是支起下颚,看着窗外的一片晴空,将一张漂亮的带着淡淡伤疤的侧脸留给麻团。
年轻的军人捧着茶盘走了过来,在桌子上放下一套精美的瓷器,倒了杯茶,便退到一边,好奇的打量起麻团来。
麻团拿起水壶,走到男人身边,“您好!请问首长是个很大的官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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