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新叶将小麻团安排好了,点了一个热菜,自己泡了壶热茶,却有了尿意。
列车还在行驶中,张新叶觉得应该不会有问题,嘱咐了麻团不要乱跑,起身去了车厢顶头的卫生间。
麻团一个人坐在餐桌边,好奇地看着四周,陌生人太多,他有些警觉地看着每个走过的人。
张新叶还没离开一根烟得功夫,一队人进了餐车,为首的是列车乘警和一位军人,正在哪里其礼貌地请就餐的客人离开,但见到只有麻团一个小孩子,也不知道怎么办好。
两人站在麻团身边好说歹说也劝不走这位小乘客,因为小乘客表示,自己的父亲马上就来,要是找不到父亲会着急的。
而且小乘客一再表示,他有权利坐在这里等菜,他爸爸已经付了钱!
军人指着自己制服,乘警掏出了自己的证件,信誓旦旦地表明自己的身份。
小乘客麻团淡淡地说:“叔叔,我不认识字。而且咱们当兵的不能赶走正在吃饭的老百姓,这是不对的。”
两边争执不下时一位衣着整洁的高大男子走了进来,围观了一会麻团智斗两成年人,非常不厚道的挂起浅笑,眼神飘向麻团桌子上的军用水壶。
那是一只有些年头的水壶,斑驳的油漆上记录着主人的历史,壶口上的盖子有一块瘪了下去,长长的挂带垂在桌边,随着火车的节奏飘荡着。
男人只是在路过时,弯下腰将带子捞起,放在桌面上。对着那两位面红耳赤却没办法发火的两位递了个眼神。
“谢谢。”麻团非常有礼貌地道谢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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