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,乔万山到书房见父亲,见父亲心情不错,便趁机向他提起了王冬梅的事情。希望父亲能对她宽容一点。
哪知乔永年勃然大怒:“你不要面子我还要!现在是你一个人的事情吗?这是我们整个乔家的事情!你不要忘了,她现在的富贵不是你给她的,是我给她的!你还没有资格说出这番话!没有我,没有乔家。她还在那个山村里挨苦受穷!如今我让她穿金戴银,让她高床软枕,只是要求她付出少许,她还不愿意?”
乔永年将桌子拍得砰砰响:“是她要你来跟我说的吗?你要她自己来跟我说,我倒要看看。她有什么脸跟我说出这番话来!”
吓得乔万山连忙道歉:“不是。爸爸,冬梅什么个性难道你还不明白?她哪里会跟我说这番话,都是我看她这段日子闷在家里不敢出门。怕她闷出病来!”
“谁拦着她出门了吗?她现在这副样子做给谁看?没出息的东西!遇到事情不积极想办法解决,只会缩在那里博取同情,我乔永年最看不起这样的人!”乔永年怒气难消。他转出书桌,在书房里走来走去,忽然停下了脚步,回头看着乔万山说:“我现在真是后悔,如果我当初早些找到你,你也不会娶个这么没用的女人。男人一生有多少重要的事情要做?不说要找个能帮你的,至少不能找个拖你后腿的。有个那样的老婆,还能做成什么事?”
乔万山虽然心疼老婆,可是一时间却找不出半句话来反驳父亲。
两人的心思都在这番谈话上,却没注意到书房门没有关紧,而王冬梅端着两杯茶躲在书房外,将两人的话都听进耳中。脸色白得吓人。
未免妻子难过,乔万山没将这番话和妻子说,王冬梅怕丈夫担心,也没告诉丈夫自己听到了这番话。
只是乔永年的那番话,就像是一阵飓风。在她的心中掀起滔天巨浪。
经过几天的深思熟虑后,这晚上她私下里将两个女儿都叫到跟前。之所以没有知会儿子,是因为她认为乔世霖的年龄还小,而且这些事情,她在男孩子面前也难以开口。
“瑾舒,瑾芸,这两天,我反复地思考,终于想明白了一些事。”看着两个女儿,王冬梅郑重其事地说。
乔瑾舒乔瑾芸被母亲这决然的语气吓了一跳。瑾芸问:“妈,你想明白了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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