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握住丈夫的手,诚意十足地说:“永年,你必须理解我的心情。我相信任谁都无法做到那般无私。可是也仅止于此,要说我对他们有什么坏心思那也是没有的。他们毕竟是你的骨血,是香琴她们的手足,我能怎么样呢?我知道你在疑心什么,可我告诉你。我一直很明白,乔家所有的荣耀都是你带给我们的,你一直都是一个很有能力很有主意的男人,你的决定从不受他人干涉,我相信,对于孩子们你自有安排,你知道什么才是最适合他们的,我也相信你绝不会偏心于任何一个,一切决定都会从乔家从大局出发!既是如此,我还需要做什么呢?”
“老爷,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,同甘共苦,一起渡过多少难关?你不能因为我无法将他们当成自己亲生,就对我有那些怀疑,这样可就真的让我很难过了……”
刘玉看着丈夫,双眼都有些湿润了。
刘玉的这番推心置腹很成功地打消了乔永年心中的一些疑虑。夫妻两很快又回复到之前相敬如宾的状态,对于这个结果,刘玉已经很满足了。
事后,胡琳感慨道:“夫人的心机真是让我叹为观止,如果我有夫人的十分之一,我的婚姻也不会这么一败涂地了!”
刘玉微笑道:“人生无处不是战场,而婚姻便是人生中最持久最艰难的战役,女人要想在这场战役中立于不败之地,这些心机必不可少!”
“夫人说的是。”胡琳心悦诚服,她像是想起了什么,又道:“不过从书房那次谈话看来,瑾舒小姐似乎已经认定是夫人在暗中策划一切的,以后我们行事会不会……”
刘玉回想起乔瑾舒看向自己的那充满敌意的目光,很认同地点头,“那丫头年纪不大,心眼不小。我看野心也不会小,是要尽早防范。”她沉吟一会,又道:“这段时间她早出晚归的很是反常,而且早前听瑾秋提起过,她似乎和傅家公子有些交情,到底事实如何,我必须要知道。胡琳,你去帮我查清楚!”
“是,夫人,我一定尽快处理此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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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日子里,乔家又恢复了平静。王冬梅怕自己再在外面闹出笑话,惹乔永年生气,干脆足不出户,每天都待在家里,不是看电视,就是和佣人抢着做家事。见到刘玉也跟老鼠见到猫一般,尽量地躲着她,有几次刘玉叫她去逛街,她也找借口推辞。
乔万山怕妻子闷出病来,便想着很父亲商量这件事。他文化水平不高,他说不出大道理,他的想法很简单,他娶王冬梅的时候,她就是这个样子,就是这样的王冬梅陪着他挨过了贫苦的大半生,如今,他富贵了,她跟着他享福是应该的,难道就因为他给了她一些富贵的生活,就要要求她去做一些她所做不到的事情,去勉强她改变自己?那到底是给她享福还是给她罪受?那么她之前所受的苦呢?难道也是她应该承受的?他不怕别人笑话,他也不觉得现在的妻子有什么不妥,别人的闲言闲语哪里及得上妻子的快乐重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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