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畅笑道:“我跟你打赌,我数一二三,他就会醒!”
昊子摇头道:“我不信,你每次都有这个本事!”
晏畅得意地道:“昨天我睡觉的时候,抓了两只蟑螂关在瓶子里,听蟑螂也是可以做药的,我给严老板吃下去就好了!”着他又去摸身上的瓶子。
昊子道:“你捉蟑螂干吗,我昨天跟思思姐去钓鱼,倒是还剩了好几条蚯蚓,听蚯蚓也是药,我放几条在严老板鼻孔里,看看是蚯蚓爬进去治病好,还是蟑螂吃下去的好?”
一直在边上看热闹的五个老板听得头皮发麻,但又十分兴奋,想不到严寿也有这样的报应,看来他这次惹上了不该惹的人,这些事情传出去,就算他不死,以后也没脸在嵩江府混。
严寿听得遍体生寒,他几近崩溃,挣扎起来道:“不用,我不用吃药,我承认,是我主使任蹇对付吴家的!”
吴非冷笑一声,并没睁开眼,还是懒懒地躺着。
晏畅胆子更大,笑道:“你看,我还没开始数一二三,这家伙就醒了。”他捏着瓶子对严寿又道:“你跟牛大嫂是不是因为你喜欢驴二姨?”
昊子道:“哪有姓驴的,亏你想得出。”
晏畅这时已经把瓶子里的东西倒在严寿脸上,严寿身子不住痉挛,他想像着蟑螂爬进自己嘴里的滋味。
“为什么有姓马的,就没有姓驴的?”
昊子着将他瓶子东拉出来,严寿看得真切,他手里竟然真是条蚯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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