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那些士兵退下,吴非摇头叹道:“严大人,打仗你不行,抢地盘还是满在行的,我真不知道,是不是因为你升职了,所以最近行动大,要把这些码头全都一扫而空?”
严大人连连摇头,叫起撞天屈道:“胡扯,这简直是胡扯,本官是堂堂的朝廷武将,怎会去干抢码头这种违法乱纪之事!”
“你们都听见了?”
吴非对晏畅和昊子道。
晏畅怪笑道:“听见了,都是一个毛病,应该喝药!”
吴非拍拍严大人的肩膀,又走回了躺椅,严大人忽然觉得身子僵住不能动弹,心中大骇,只听这子的女仆杀倭贼厉害,没想到他比那女仆还要可怕得多,他到底是什么人?
晏畅拿着油布对严寿道:“严老板,你二哥来了,正好做个见证!”
严寿迷糊地道:“什么见证?”
晏畅扳开严寿的嘴巴,将剩下的半罐子药汤从他嘴里鼻子里灌了进去,最后连药渣都敷在严寿脸上。
严寿也算有经历和见识,江湖上打打杀杀见得多了,他身上刀剑之伤不少,偏偏这样折磨没有受过,这时难受至死,身子不住地抽搐,昊子见严寿还能承受得住,问道:“严老板会不会翘辫子?”
嵩江府的方言中,翘辫子就是死,昊子学了这一句,觉得十分好玩。
晏畅道:“不会的,三爷喝了药,应该病好了才是!”
昊子道:“你看他一动不动的样子,肯定是翘辫子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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